男女主角分别是刘煜高仙芝的女频言情小说《三国:我刘备他叔,开局貂蝉侍寝刘煜高仙芝》,由网络作家“有糖不吃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干便干!叮!10连一星宝箱开启完毕,恭喜宿主获得3000万钱,存放在系统仓库当中,可随时提取。叮!10连一星宝箱开启完毕,恭喜宿主获得7000万钱,存放在系统仓库当中,可随时提取。叮!10连一星宝箱开启完毕,恭喜宿主获得10000万钱,存放在系统仓库当中,可随时提取。“哎呀手气还算不错啊,30个一星箱子,居然能够开出2亿钱?”“看来是时候来一下高星的宝箱了?不行稳一手,先把朱儁升级为4星武将之后获得的那个小四星给开了!”叮!小四星紫色宝箱开启完毕,恭喜宿主获得五百汉朝精锐弓箭手,已经具现在皇城之中,暂时编入玄甲军第二步兵军团。“这手气,还算可以吧?虽然不是很好,但也还过得去吧。”“培养弓手本来就很不容易,而且这还是五百个精锐弓手,...
《三国:我刘备他叔,开局貂蝉侍寝刘煜高仙芝》精彩片段
说干便干!
叮!10连一星宝箱开启完毕,恭喜宿主获得3000万钱,存放在系统仓库当中,可随时提取。
叮!10连一星宝箱开启完毕,恭喜宿主获得7000万钱,存放在系统仓库当中,可随时提取。
叮!10连一星宝箱开启完毕,恭喜宿主获得10000万钱,存放在系统仓库当中,可随时提取。
“哎呀手气还算不错啊,30个一星箱子,居然能够开出2亿钱?”
“看来是时候来一下高星的宝箱了?不行稳一手,先把朱儁升级为4星武将之后获得的那个小四星给开了!”
叮!小四星紫色宝箱开启完毕,恭喜宿主获得五百汉朝精锐弓箭手,已经具现在皇城之中,暂时编入玄甲军第二步兵军团。
“这手气,还算可以吧?虽然不是很好,但也还过得去吧。”
“培养弓手本来就很不容易,而且这还是五百个精锐弓手,看来还真是手气变不错了。”
“那便继续开另一个由万年公主贡献的小五星宝箱吧。”
“希望能够继续接好运!”
叮!小五星橙色宝箱开启完毕,恭喜宿主获得神通:“练兵操典”
叮!该神通,可使得凡是宿主帐下的将士,以此兵书练兵,可加速和优化军队训练效果,大幅度提升整体战力,若他人以此练兵,反受其害。
“又一个神通?”
“不过,这个神通怎么听起来不是很猛的样子啊?”
“这大幅度提升是指什么样的提升呢?”
刘煜心念一动,将那神通“练兵操典”具现成一本黄色的小册子拿在手里。
他大致的翻看了一遍。
不过,由于他并不懂什么练兵的技巧,看到这东西也不过是跟看天书差不多。
只能差不多的觉得,如果士兵真的能够练成像这本“练兵操典”上面记载的那般的话,至少每一个都是特种兵级别。
若是放在武侠小说当中,怎么着都得是一个三流高手。
可以想象,一个三流高手跟一个二流高手打架,基本上都是只有被虐的份。
若是十个三流高手围着一个二流高手呢?
一百个,乃至一千,一万,十万,百万大军,全都是三流高手该是什么样的场景?
那不得是人形坦克啊?
这还仅仅只是这“练兵操典”的第一个阶段。
很明显若是能练到第二阶段,还会更强。
只不过,就目前刘煜的实力还看不到第二个阶段是什么内容。
当然啦。
刘煜虽然相信系统出品必是精品,但由于没有实践过,所以他也不清楚,这玩意儿到底要花多少时间能够练出来。
权当做一个实验品收着,打算等到讨伐完吕布联盟之后,再让高仙芝等人去练兵看看。
“不行,现在可能手气变差了一些,再来3个10连一星,试试手气如何先!”
叮!10连一星宝箱开启完毕,恭喜宿主获得5万斛粮草,存放在系统仓库当中,可随时提取。
叮!10连一星宝箱开启完毕,恭喜宿主获得3万斛粮草,存放在系统仓库当中,可随时提取。
叮!10连一星宝箱开启完毕,恭喜宿主获得10万斛粮草,存放在系统仓库当中,可随时提取。
“我擦?30抽一星宝箱,才爆出18万斛粮草?闹呢?!”
“再来一个10连看看!我还真就不信了!”
叮!10连一星宝箱开启完毕,恭喜宿主获得2万斛粮草,存放在系统仓库当中,可随时提取。
“我靠!怎么手气越来越背了?!”
“难不成是一星抽多了?那再抽一抽二星看看?!”
叮!10连二星宝箱开启完毕,恭喜宿主获得600万斛粮草,存放在系统仓库当中,可随时提取。
“卧槽?!还真是一星抽多了啊?!不行,不行,再来一个10连二星宝箱!”
叮!10连二星宝箱开启完毕,恭喜宿主获得300万斛粮草、10万匹帛、300万钱,存放在系统仓库当中,可随时提取。
“确实不错,那便开始抽最后一个大五星吧,希望来一个最强的金色传说!!!”
刘煜搓了搓手,然后内心默念开启宝箱。
叮!五星橙色宝箱开启完毕,恭喜宿主获得神通:“俯瞰天下”
叮!根据宿主当前综合实力来恒定神通的威力大小(目前可将方圆十里之内的布局,尽收眼底)
“我擦?!这不就是传说当中的开天眼?!”
“自古打战大多数都是打的信息战,也就是俗称的信息差,几乎不存在所谓的以少胜多的战役。”
“大多数,都是利用信息差,以自己强势的兵力去攻击敌方弱势的兵力。”
“就好比现在,自己满打满算也就动用五万大军去对抗吕布盟军的二十万大军。”
“一般来说,五万对二十万基本上都是必输的局面。”
“但是,真正的战场,不会就是简单的一对一,排着队去杀人,杀死一个人,又接着一个上来。”
“大多数,都是利用计谋,以此来控制只要己方发起进攻的时候,就是以强打弱。”
“通俗点说就是将对方的二十万大军,分成一个个小块,将其吃掉。”
“如此一来,那么如何知晓对方的排兵布阵的信息,就显得尤为重要。”
“一般战斗,都是要靠己方的军师和将军去猜对方薄弱之处在哪里,但猜测总是会存在出错的时候。”
“可若是有了这一项神通,我相当于开了天眼,手里又掌握着当前这个世界最为精锐的骑兵。”
“这样一来的话,吕布等人不就是除了等死之外,再也没有其他法子了吗?!”
“哈哈哈哈……果然是天助我也啊!!!”
刘煜乐了。
这张辽不愧是五子良将之首,可以跟卫青、霍去病相提并论的人物。
贡献出来的五星宝箱,竟然如此之强。
“仔细算了一下,我现在还有340个宝箱,1290万粮草,71200万钱和70万帛匹,也够用了。”
“就先不开那些宝箱了吧,先存起来,等下次攒一攒人品,再来新的箱子。”
“免得开出张辽这个金色传说之后,又出什么幺蛾子。”
“正好,如今也已经快到黄昏,该去吃点东西,然后找我的貂蝉,好好泡一泡澡了。”
刘煜轻笑了声。
一想到能够抱着貂蝉,他的嘴角就止不住的想要扬起来。
若是没有这么多战争的话,一直跟貂蝉、万年公主、蔡文姬、邹氏等等这些美人,再配上华佗当任疗养师的生活,该有多好啊?
想想刘煜就觉得很舒服。
于是,匆匆用完膳之后,他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并且让人去喊貂蝉过来。
“夫君,你喊奴家呀?”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刘煜忍不住惊愕出声来。
这可是五子良将之首,在史书上能与卫青和霍去病相提并论的猛人啊。
这不妥妥的五星名将,金色传说吗?!
他怎么来给我负荆请罪了?
嗯……这北地是在什么地方?
他大老远跑来,应该不仅仅只是为了负荆请罪吧?
算了,不管了,既然这等猛将都送上门来了,无论怎么讲,都必须把他留下来。
就算他跟贾诩一样,暂时没有真正的臣服,但总有一日他们会臣服于自己的。
刘煜坚信这一点。
“这张辽,老夫倒也听过此人大名。”
皇甫嵩接过话茬,看了一眼众人后,又接着道:“前大将军何进在时,此人乃是其直属部下,后董卓乱京,此人又归于董卓,而后皇爷诛杀董卓,此人又归于吕布,恐怕也是一三姓家奴也!”
“诶,义真此言差矣,值此乱世,自保尚且不足,又如何能顾及名声?”
“此人既然懂得负荆请罪,必然不受吕布制约,心亦向往光明,我们何尝不能给予其改过自新之机呢?”
“若我没记错的话,义真兄也曾上任北地太守,自是知晓,此等位置,若不服从朝廷命令,会给朝廷带来何等困难。”
朱儁出身寒门,少年时因赡养母亲而闻名,尔后破黄巾军才得以崭露头角。
相比于出身将门世家的皇甫嵩,他更能跟张辽感同身受。
“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宣他进来吧。”
最后那句话,刘煜的话音加重了一些,门外头那锦衣卫当即应道:“诺!”
不多时。
一个赤裸着上身背着荆条的男子,走进书房来,左右观看了一眼,当即朝着刘煜所在的方向跪下,大喊:“罪臣张辽,特来向皇爷请罪。”
刘煜见状,定睛一看,此人正值青壮之年,约莫二十七八光景。
但见其面庞莹润似紫玉生辉,双瞳精光流转宛若寒星坠入深潭,虎口老茧横生,腰背间隐见刀痕箭创,通身气度轩昂如鹤立鸡群。
挺拔身姿似苍松覆雪,眉宇间英气勃发,纵是静跪不动,周身亦透出猎猎锋芒。
“好一个气吞山河之沙场虎将啊!哈哈哈哈……”
“来人啊,快给张将军解绑,赐锦衣酒肉。”
“来,张将军入座回话。”
刘煜这一番话,瞬间便让众人都有些疑惑了起来。
连带张辽在内也是如此。
他原本都已经做好了,降职留用的准备,却没想到这刘皇爷,竟然比传闻中,还要更加礼贤下士,而且对武将极好。
这便是他为什么仅是赤裸上身而下身穿着铠甲的缘故,想要借此博得一些刘煜的好感。
却没想到,竟然能够好到这种程度。
“多谢皇爷恩赐!”
张辽虽然拿捏不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礼节给到位,总是没错的。
“孤闻张将军,自董贼身死后归吕布,今日为何来此请罪?所请之罪,又是何罪呢?”
刘煜虽然很想现在就把张辽收服,但该有的询问还是要有的。
毕竟现在张辽并未臣服于他,谁知道这小子在心里会不会憋着什么坏呢?
如今正是要出征灭吕布等人之际,可不能后院失火。
“罪将原是前大将军何进的部下,由朝廷派遣河北募兵,然罪将募兵归来,前大将军何进却被宦官所杀,罪将领兵诛杀宦党为大将军报仇。”
“尔后又听令与大将军其余各部一同归于董贼领导,罪将虽心有不平,然只因并未收到陛下平叛之命令,这才未能为国家除贼出一份力。”
“直至今日,罪将本在北地戍边,却不曾想被司徒王允收归吕布帐下。”
“今得知吕布这厮,竟敢犯上作乱,故而罪将便星夜驰来,以求皇爷能恕罪将之责,给予罪将,将功赎罪之机会。”
张辽长跪于案几前,言辞诚恳地说道。
本就不想怪罪他的刘煜,见张辽显然是有备而来,这一番说辞勉强能堵得住众人的嘴后。
他也笑着点了点头,接着问道:“如此说来,张将军非但无错,反而守土有功,何罪之有啊?哈哈哈哈,不过,张将军是如何提前得知吕布有反意的呢?”
刘煜此话一出,皇甫嵩、朱儁当即都集中注意力看向那张辽。
由此可见,他们俩也对这一句话很是好奇。
不过。
张辽明显就是有备而来,这些台词说不定已然倒背如流。
只见他并未慌乱,依旧回答道:“罪将一直心系朝廷,故而当得知皇爷诛杀董贼之后,便想入京一观皇爷之神勇。”
“然守土职责所在,便未动身,只遣百余人往京师四周打听消息。”
“这才有幸得知皇爷诛董贼,平潼关,犒赏三军之伟绩,故心向往之。”
“安顿好北地之中,这才星夜奔驰,只愿能在皇爷手下做事,为我大汉出一份力。”
“在此途中得知吕布等人在新平作乱,特来请战!”
张辽这一番话,虽然依旧是说得言之凿凿,确可信据的模样。
但由于系统没有提示将其收服,所以,刘煜也有些拿捏不准。
这小子是真投诚,还是在搞什么计谋呢。
要知道当初周瑜和黄盖,就曾经搞过这种招数。
不得不防啊。
“张将军现下有多少兵马?”刘煜问道。
张辽先是一愣,随后回答:“罪将听前大将军何进之令,募兵一千以守北地。”
皇甫嵩和朱儁,一听到张辽只有一千兵马,顿时也就松了一口气。
甚至皇甫嵩还有些轻视张辽,仅仅只是领兵一千的校尉。
若是在他的帐中,这种级别的校尉还未有坐在他不远处的资格。
只有听命办事的份。
不过,考虑到刘煜对其礼遇有加,所以在不涉及他利益的时候,他也不愿把关系弄得太僵。
“张将军能够如此深明大义,孤心甚慰。”
“然我军向来以军功论赏,将军毕竟还未建功,孤亦不好随意封赏唯恐军心不稳。”
说到这,刘煜便故意顿了顿,看向张辽,想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是为何而来。
既然安排人在京师附近打听到了那些消息,那么自己在金銮殿抬手间诛杀的那些大臣,他也该知道。
所以他若是担心我杀他,来此既求活命,又求名求利,必然不会在此刻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若是又不求名不求利,一副忠心耿耿为大汉甘愿赴死的姿态,就大概率有设计之嫌。
想当初阚泽来曹营献降书,把曹老板哄得一愣一愣的,最终赤壁一战全线溃败。
不得不防啊。
“辽自小便经历了大量边塞战乱,深知军队乃以军功为立身之本,故不敢多求。”
“只求能够成为皇爷帐下一执戟郎中,早晚立侍皇爷左右即可。”
“待罪臣在战场立功,皇爷再授予官职不迟。”
就在刘煜思虑之间,张辽也便走到书房中央,直接跪在刘煜面前恳求道。
“诶,从前种种并非将军之过也,将军既有淮阴侯之才,孤自当效仿高祖深用之,岂是项羽那般短视?”
“孤观将军气宇轩昂,有大将之风,且封将军为虎威将军,准许私募兵马五千,拱卫京师,将军以为如何?”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服五星名人:张辽。奖励一个橙色宝箱,是否开启?
刘煜话音刚落。
靳一川忽地说道:“一看她就是睡眠不足,卑职提议将她留下,送入偏房多睡几个晚上?”
刘煜见靳一川这么上道,也点了点头,又看向了第二个女人,顿时让他吃了一惊,“董卓当真是心狠手辣,你看,把她打得肿成这个样子?也将她送到偏房,我慢慢帮她医。”
安排完这个之后,刘煜又走到第三个女人面前,惊愕道:“金毛狮王?董卓通番卖国,这一定是胡人的女间谍,也送到偏房,好让我严刑拷问!”
“哇,黑鬼都有啊?也送到偏殿吧。”
靳一川闻言,大惊道:“皇爷,这么黑也要?”
“吹灭了烛火都是一样的。”刘煜说罢,走向最后一个老妇人面前,叹道:“董卓这个王八蛋,果然从八岁到八十岁都不肯放过啊!”
“皇爷,您有点误会了,这不是董卓的老婆,是董卓的老母诶,要不要‘大小通吃’?”靳一川连忙解释道。
“送到你家里去。”
“送到我家干嘛?”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现在送了个宝给你,你应该请吃饭了。”
“好……好啊。”董卓老母激动地对靳一川说道。
“好什么好?我扁你!”靳一川作势便要抬手,那董卓老母当即闭上了嘴,没有再说话。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刘煜也来到了平日里太师处理公文的地方,发现不仅已经焕然一新,而且门外头还有玄甲军在巡逻,一看就是靳一川很用心了。
“皇爷!”
“皇爷!!”
“……”
“嗯。”刘煜刚一走近,那巡逻和站在门口的玄甲军,当即都给他朗声打招呼。
听得的确很爽,不过,半晌刘煜便回过味来,转身问道:“老靳啊,你得空跟仙芝他们说一下,多训练点人加入玄甲军啊,不然就这一千人,还要给我护卫,这太拮据了吧?”
“皇爷,这话啊,还是您自个儿跟他们说去吧,卑职怕挨骂。”
“怎么说?”
“这玄甲军,每一位都是在战场上杀过百人的百人将,这就不可能是一般人,另外就玄甲军所用的马匹武器装备,更是放眼国内,都找不到替代品。”
“你这话的意思是,即便经历过战火洗礼,能够选出一批百人将,也没有合适的装备给他们?”
刘煜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怎么说自己现在都已经算是半个皇帝了。
连买一批马的钱都没有?
这说出去谁信啊?
“是啊,千真万确!卑职去了解过了,这里的马匹装备格外的贵,而且常常有价无市。”
“就拿普通的1套马匹装备来说吧,居然能卖到10万钱左右,要知道一斛能养活三口之家三到四天的米,也才售价50钱啊。”
“如果是买的良品胡马,价格还能炒到30万钱1套,就是这个价格还常常买不到呢。”
“咳咳咳……”
说到激动处,靳一川又开始咳了起来。
“老靳,你这肺痨病还没找到人治吗?”
“唉,承蒙皇爷关心。”靳一川应了一声后,又摇了摇头。
“御医呢?”刘煜问道。
靳一川再度摇了摇头,苦笑道:“没事的皇爷,卑职这身体,还能再撑至少一年,这段时间内卑职会加紧培训锦衣卫,不至于会让皇爷将来没有可用的耳目。”
“少说这种屁话,老子要让你长命百岁,哦对了,你再遣几个人去发布一道政令,找一找一个名为‘华佗’的人。”
“提供消息者,赏10万钱,能直接领着找到人者,赏100万钱,华佗若是愿意来治,让他亲自来找我提条件,只要不离谱,我满足他一个愿望。”
刘煜话音刚落,靳一川顿时就有些热泪盈眶的感觉。
他忽地双膝跪地朝着刘煜一拜,大声道:“卑职谢皇爷隆恩!”
“行了行,都是兄弟,别整这些见外的,去吧去吧,没什么必须要处理的严重事情,就不要让人来打扰我了。”
“诺!”
处理完靳一川的事情后,刘煜也独自走进了那书房当中,刚刚靳一川的这一番话,又再一次点醒了他。
现在可用的人手实在是太少了,如果吕布开始造反,引得西凉军那边开始反扑,恐怕就有些棘手了。
若是吕布再加上曹操这些关外诸侯进犯,恐怕这京都得拱手让人了。
不行。
一定要早做准备,先开点箱子再说。
“先来个一星箱子10连抽吧!”
斜躺在胡床上的刘煜,摸了摸下巴,当即决定把这10个白色的箱子抽了。
今天这个早朝,他一共攒了81个箱子,其中紫色四星箱子2个、蓝色三星箱子9个、绿色二星箱子20个、白色一星箱子50个。
这些箱子上面都写有各自“贡献”箱子的人名。
只不过,大多刘煜都不认识,而且连四星这个级别都没有达到的人,也没必要去认识,所以他便没有多在意,直接就开抽了起来。
叮!10连一星宝箱开启完毕,恭喜宿主获得5000万钱,存放在系统仓库当中,可随时提取。
“哎呀,5000万钱?这么猛?!1套良品马匹装备多少钱来着?哦对,30万钱,那就是相当于5000除于30,划去一个零,500除3……”
“我擦?居然只能买160多套良品马匹装备?勾八10个箱子啊!居然就只值160多套?闹呢?!”
“算了,再来10个二星箱子试试水。”
说干便干。
刘煜转了个身,又开始抽了起来。
叮!10连二星宝箱开启完毕,恭喜宿主获得7500万钱和150万斛粮草,存放在系统仓库当中,可随时提取。
“嗯?果然啊,还是星级高点好使啊,这二星就明显要强过一星很多。”
“有点期待三星了,就是有点可惜,三星不够十个,这要一个一个开……”
还没等刘煜把话说完,突然系统便提示到,大司农朱儁也被他成功收服,贡献了一个三星蓝色的宝箱。
“朱儁?这人名好像有点印象,在将士之中名望很大,打战也是一把好手跟皇甫嵩齐名,都是汉室忠臣。”
“只不过……那为什么他只是三星,而皇甫嵩却是四星呢?”
“算了,不管了,既然已经凑够10个三星宝箱,那便开始10连抽吧!!!”
听到刘煜问话,朱儁也转头看了一眼皇甫嵩。
收到示意的皇甫嵩也是直起身子来,对着刘煜行了一礼后,这才回道:“我方两万多将士,仅余五百余人活着,其中重伤者约莫两百人。叛军还未统计清楚,最快应当是明日酉时。”
“哎,一将功成万骨枯啊,这些个将士全都要奖赏,如果是牺牲了,便将抚恤金发放给家人。”
刘煜说罢,又接着问道:“叛军所有东西都没清点清楚吗?钱粮什么的也没有?”
这次轮到皇甫嵩看向朱儁那边了。
看样子,两人还是有明确分工的。
朱儁直起身子回道:“回皇爷,叛军人员、马匹装备等还正在清点当中,不过钱粮倒是已经登记在案,几乎不会出错,等待二次排查。”
“嗯,你先说说看。”
“诺!”朱儁先是应了一声,随后才从身上拿出一本册子来。
看样子他早就做好了等待刘煜询问的准备。
他翻了翻册子,接着说道:“叛军物资,如今还有差不多8万斛粮草、1000万钱。”
“各类甲胄5000多套,其中轻度受损的甲胄2000多套。”
“刀、枪、矛等铁器加起来约有3000多件。”
听到朱儁念完之后,刘煜便忍不住说道:“这粮草和钱也太少了点吧?”
“李傕、郭汜,不是号称十几万大军吗?就这点东西?”
“平均一人分不到一斛米,连一百钱也都分不到,这也有人给他们卖命啊?”
面对刘煜的吐槽,朱儁等人的脸上,明显就是浮现出一些异样的表情。
其他人没有再应话,尚且可以保持沉默,但朱儁就不行了。
不过,他也的确有些感到不太舒服,只能回了声,“嗯……这个……”
“别嗯了,有话就直说吧,孤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刘煜摆了摆手,让他有话就直说。
其实他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说错。
毕竟在他那个年代,一个军人可是很值钱的。
在这里一斛米也就只能供应一个三口之家,吃个3到5天,就算只是一个人吃,也就只能吃个15天左右吧?
一斛米大概就在50钱上下浮动,看具体的年份和地方。
这一百钱也就买个2斛米。
换句话说,就李傕、郭汜这一支大军的军饷充其量只有2.5斛米每个人。
这也能让人给他们卖命吗?
“回皇爷,既如此,那末将便直说了。”
朱儁看了刘煜一眼。
发现眼前这位皇爷是真的不在意听“难听话”之后。
这才接着说道:“皇爷,现在这个行情有口饭吃就不错了,没有多少当兵的有军饷,那一千万钱只是李傕、郭汜二人的私钱。”
“况且这些粮草也已经不算少了,10万大军出征一日,所需花费也不过4千斛粮草,此8万斛粮草,已然能支持10万大军出征20日之久,已经不算少了。”
“再加上皇爷您铁骑出动,烧毁了大半粮草,能够抢救出这些剩余,将士们已经是出了不少力气。”
说罢。
他还看了一眼高仙芝,似乎想要高仙芝出来也说两句。
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如果不是刘煜这次率军破了李傕、郭汜的大军,就算只有这20天的粮草,也足够将长安城攻下来了。
不过,这话也就只在他脑袋里存放了一刹那,便被他删除了。
他虽然对汉室有些愚忠,但并不代表他是蠢人。
“竟还有这事儿?”
刘煜也顺着朱儁的眼神,看向了一旁的高仙芝。
不过。
高仙芝倒是没有跟他们一起哭惨,只是附和了一句,“这都是末将分内之事,不敢言苦。”
“没想到大军不要军饷都可以随意指挥。”
“这区区8万斛粮草,居然能够支撑10万大军征战20天?”
“是孤的错,孤的确是有些孤陋寡闻了,给诸公道个歉。”
刘煜话音刚落。
连同贾诩一起,四人竟然皆是退了一步,朝着刘煜跪了下来,“末将惶恐。”
“诶,你们这是?不用反应这么大的,都平身吧。”
刘煜也是有些无语,这些人动不动就是行跪拜大礼。
不过,他倒也没放在心上,只是被那8万斛粮草吸引了注意。
若是8万斛粮草能够让10万大军出征20日的话,那自己这442万斛粮草,不得能打个一千一百零五天?
‘以后要是碰上什么硬茬了,围都能给他们围投降咯!’
‘看样子,一二星宝箱,也是挺不错的啊。’
‘说起这个,差点忘了,还有1个小紫色宝箱没开,再加上7个二星绿色宝箱和42个一星白色宝箱没有开。’
‘等回去,再找个舒服的时间再慢慢开吧。’
“谢皇爷!”几人又都异口同声地回了一句后,这才起身坐着。
“在这8万斛粮草和1000万钱的基础上,孤再从府里拿出九倍数量的粮草和钱,将其合二为一,共为80万斛粮草和1亿钱,再免赋税十年。”
“权当是奖金和抚恤金的发放,而这发放事宜,便交给文和先生来全权负责吧,我就一个要求,不能让前线的将士们流血又流泪!”
“诸位意下如何?”
刘煜这话实属是客气话,他作为君主都已经下达命令了,几乎就不会有人出言拒绝。
再加上,他这做的又是极好的事情,就更加不会有人出言制止。
“往常将士身死便也就死了,鲜少有抚恤金。”
“即便有,也不过赐帛三匹、谷二斛,免赋税一年。”
“皇爷平均一人赐钱5000,谷40斛,已然是无上恩德,又免十年赋税……”
“末将……末将替将士们叩谢皇爷的隆恩!!!”
朱儁发自内心地走到书房中央给刘煜嗑了三个响头。
“末将也替将士们,叩谢皇爷隆恩!!!”
皇甫嵩也退了一步,走到朱儁的旁边也叩谢刘煜。
“两位将军请起,莫说这些将士,你二人拼死力战,也该大赏,待回到京都,孤必定奏请陛下给两位将军好好奖赏!”
刘煜说罢,也从案台上下来,将两人扶起。
“传令下去,待到辰时立即班师回朝!”
“诺!”
待所有人都下去之后,刘煜也便开始他的开宝箱之旅了。
“1个小紫色四星宝箱,7个绿色二星宝箱,42个白色一星宝箱,该开哪个好呢?”
另一边坐在自家府邸闷闷不乐饮酒的吕布,听到门外有人来报王司徒喊他之后。
府里有谋士喊他拒绝,恐怕深夜有诈,但吕布不信有谁能动得了他。
便只带了两个轻骑策马来到司徒府邸。
“你们几个,待在门外。”
“是将军!”
吕布给自己那两个侍从打了个眼色后,便把马绳递给司徒府的门房,孤身走了进去。
他有足够的自信,哪怕里面埋伏着刀斧手,他也能从里头逃出来。
“卑职吕布,拜?拜见司徒大人。”
刚走进门,吕布见到王允后便下意识参拜,然而,刚一抬头,却见到了坐在首位上面的居然不是王允后,他顿时一惊。
王允可是当朝司徒,位列三公之一,权势仅次于丞相,连他都只能陪坐下首,那来人岂非皇亲国戚?
“吕将军请起,今日召你前来的并非是我,而是这位皇爷。”
王允起身笑着给吕布介绍道。
“原来是皇爷,卑职吕布拜见皇爷!”
吕布原本只是弓着腰给王允行礼,听到王允这么介绍刘煜,当即他便朝着刘煜跪了下来。
“吕将军请起。”
待吕布起身走到一处席位跪坐后。
刘煜当即厉声喝道:“久闻吕将军乃我大汉忠臣之后,今食汉禄为何不思报效朝廷,反跟奸臣沆瀣一气?!”
此话一出,吕布懵了,就连王允也跟着懵了。
哪有上来就开大招的啊?
不应该先客套两句吗?
“皇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父乃当朝太师,我亦随父效命朝廷,如何跟奸臣乱道?”反应过来的吕布,当即便手放在了自己腰间的剑柄上,还不忘眼神瞟着四周。
就怕埋伏着刀斧手突然冲出来。
“哈哈哈哈哈,君姓吕,卓乃董姓如何父子?况且,君将其视为汝父,卓岂视汝为子?”
“我可听闻董卓这厮,平日里拿将军当牛做马,呼来喝去,将军乃当世神将,如何能受得了这般火气?”
“今董卓杀天子淫乱后宫,私行废立之事,乃人人得而诛之,将军若此时弃暗投明,我亦可作保将军今后统领西凉兵马,封侯拜将,青史留名。”
前面那些话,吕布倒没有多大的感触,但一听到后面“统领西凉兵马”、“封侯拜将”和“青史留名”后,当即眼前一亮。
王允此时也补充道:“将军,此乃天赐良机,刘皇爷手持先皇血诏,又有精兵数千把控险塞要道,若将军再加迟疑,即便不被董卓那厮害死,也很可能死于乱战之中,将军既为汉臣,又何苦为国贼而死,空留千古骂名?”
“啊?唉!”
吕布闻言,当即以手击案,叹道:“吾亦有除贼之志,只是未遇明主,这才苦身于董贼旗下,若非今日有刘皇爷和司徒大人点醒,布险些误了大事也!”
叮!恭喜宿主,收服四星名人王允,奖励紫色箱子一个,是否开启?
听到系统那久违的提示声后,刘煜当即在心里兴奋地应了声,“开启!”。
获得10个锦衣卫,外加北镇抚司小旗官靳一川。
十一位锦衣卫此时正藏在屋子四周,等待宿主差遣!
‘武侠小说里面的锦衣卫?那不是会武功?这10个普通锦衣卫拉出去,怎么着也顶得上这里的二三流武将了吧?’
‘还有一个武林高手靳一川,这好歹也是一流武将了吧?要是没有肺痨病的话,恐怕也能跻身更高的排名!’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肺痨病……算了不管了,能用就行!’
刘煜内心这般想着,脑海当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
这个念头一出现,瞬间便将他原本想要借助着上千玄甲军去正面厮杀的念头压了下来。
先不说这玄甲军每一个在骑兵当中都有着以一当十的实力。
就只说这忠诚度,这可是系统出品,忠诚度都是百分之百,死一个都会让刘煜肉疼不已,能不能死,他自然是不愿意让玄甲军去送死。
“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不知吕将军可否有胆子陪我一同进府袭杀董卓?!”
“啊?!”
“什么?!”
刘煜此话一出,顿时又令王允和吕布二人惊愕不已。
“皇爷,万万不可啊,那董贼府内定然埋有重兵,你若涉险,谁来匡扶我汉室?皇爷不可置祖宗江山社稷而不顾啊!”
王允忽地站起身来,朝着刘煜拱手劝道。
此时吕布也反应了过来,“司徒大人说得有理,行刺董贼之事,过于冒险,理应徐徐图之。”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内心里已经有些看低了刘煜,开始思考起来该不该把今日之事上报给董卓了。
毕竟,跟着这种没有智谋的主公,迟早都是一个死字,更别说什么荣华富贵了。
“呵!二位是觉得我志大智短?”
说罢,刘煜突然站起身来,走出主座,盯着吕布说道:“久闻将军乃世之神将,若以将军之身手前往刺董,我等在门外呼应,有几成把握?”
吕布想了想,脸上露出了些难堪的神情,颇为不情愿地说道:“恐怕只有三成。”
“皇爷!连吕将军这等盖世英雄都只有三分把握,还请皇爷放弃这般决定吧,除掉董贼未必一定要用此险计啊!”
王允也起身拱手劝说道。
吕布这时也有些阴阳怪气,“布一人虽有三成把握,可若皇爷也在现场,布分心之下,怕是只有一成,还请皇爷收回成命。”
“哈哈哈哈哈。”
这时,刘煜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看得王吕二人,都有些不明所以的愣在原地。
“吕将军,若是有一人,武艺与你不相上下,一同前去刺董,那成功率有多少?”
“不可能!”吕布下意识便摆了摆手。
他自幼研习武艺,走南闯北未尝一败,像李傕、郭汜等辈,也不过在他手下走过二十回合。
难不成这天底下还有比他还要勇猛的人?
吕布可不信。
“果真不可能?既如此,那本皇爷便来试吧试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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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致
敬上
荀彧笑着摇了摇头。
听到这话,成公英内心一沉,但还是不动声色地问道:“文若以为如何?”
吕布等人也在这时,向荀彧投来询问的眼神。
看样子他们都比较认可成公英的看法。
“文若先生未免太多虑了,新平距池阳不过六十公里,池阳距离高陵更近,只有三十公里。”
“一旦开战,两边相互支援之速度更是极快,何况两地隔渭河相望,乃关中核心之交通节点也。”
“若在河间摆一支水军,进退有度,我看刘煜几乎不可能放弃此二地。”
“若果将,此二镇放于我等,那刘煜岂非只能在长安等死乎?”
“哈哈哈哈……”
“……”
还不等荀彧开口,韩遂便下场为他的心腹谋士站台。
中军大营之中,顿时传来数道嘲讽的笑声。
不过。
荀彧见状,倒也不恼,只是等众人都安静之后,他这才说道:“汉军何人懂水战?”
“这……”马腾闻言,忽地低声道。
别说汉军不懂水战了,即便是他们号称骁勇异常的西凉军,也照样对水战一无所知。
没有专门的水军,若是临时打造船只的话,成本又太高,而且也来不及。
若是征用他人渔船,虽说可以做到承载兵员,然兵员大多不通水性,必然难以战斗……
“诸公莫非忘了,刘煜身边还有贾诩贾文和吗?此人计谋向来不拘一格,手段残忍。”
“若是他出计,必然令一将囤兵浅水原以为诱饵,又一将进驻咸阳以为援兵,如……”
荀彧还未说完,立即便被一旁成公英的“哈哈”大笑打断。
“军师为何无故发笑?”
韩遂不解地询问道。
众人也在此时朝他投去疑惑的神情。
成公英见状,这才轻抚了抚胡须出言道:“咸阳距浅水原约莫二百公里,饶是骑兵亦要四日来回,若是步兵更是十日光景。”
“我军二十万之精锐之师,又有雄主率领,攻破一浅水原焉能用得了二日?何况五日耶?”
“再者,若汉军果真屯兵浅水原,岂非被我军尽食之?”
“那刘煜不过一千兵甲发家,安能见此数万兵员尽数被我军所屠?”
“文若先生此言,未免也过于书生气了吧,哈哈哈。”
叛军大帐内又传出了一阵讥讽的笑声。
他这话倒也没错,如果刘煜知道这些兵员全都会死的话,那他肯定不会纳贾诩的这条计谋。
之所以同意这一项计谋,其一是因为他不信吕布等人的大军,会这般轻易攻破浅水原。
其二也有张辽为先锋给他的一些安全感。
这其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刘煜对自己的自信。
他相信只要自己率领五千余骑玄甲铁骑出动,就没有打不赢的陆地战争。
“文若先生,若有妙计,还请快快说来!”
吕布见自己请来的人,竟然如此丢脸,他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当即催促荀彧道。
虽说是用了“请”这个字眼,但语气之中并无半分尊敬之意。
这也让从小就受尽无数人追捧的荀彧,内心极为不爽。
不过,如今形势不比人强,他也只能忍气吞声。
权当是为了光复汉室做的牺牲。
“贾诩用兵,自是狠辣异常,诸位莫非忘了,他在潼关用兵吗?”
荀彧这句话一出,众人也都沉默了起来。
似乎都在思考着什么。
荀彧见状,内心也稍稍宽慰了些许,至少这些蠢包没有蠢到家。
于是。
他又趁热打铁地说道:“浅水原若是置于一军,以我军厮杀,固然我军必胜,然势必进程受阻,且容易兵员疲倦。”
“文若先生,我大军攻下一城,理应士气高涨,为何会兵员疲倦呢?”
韩遂不解地问道。
荀彧看了他一眼,朝着他拱了拱手,道:“韩将军,岂不闻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
“适才军师所言极是,浅水原至咸阳二百公里,我军若是即刻进发也许五至六日,彧料定汉军必然坚守不出。”
“届时我军久攻不下,势必要加重兵力攻城,伤亡难免过大,相比于浅水原的胜利,此时受到的阻挠就显得异常困难,士气势必会受到影响。”
“待到我等士气低落之时,遣一支铁骑往我侧翼或身后杀出,以决我军粮草。”
“如此一来,即便我军当真围困长安,刘煜等人,只需按兵不动,我等必然因为粮草告急而退。”
“若在此时,刘煜又率领铁骑以为骚扰,如同潼关那般,诸位将军为之奈何?”
荀彧这一番话,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好似平地惊雷那一般,敲响叛军帐内所有人的心弦。
“那依文若先生之言,我军该如何进攻为好?”
吕布急性子率先开口,相比之前,这态度上倒是好了一些,但也仅此而已。
依旧让荀彧内心有些不爽。
不过,好在他并没有打算真正地投靠吕布等人,只是想要借助他们的力量,先将天子迎接到手。
随后,再利用自己在天子士子之间的名气,佐以颍川英雄离间吕布等人,再逐个诛杀。
届时,不仅天子能够理政,而且还只能重用他们颍川一脉。
这便是荀彧最终的想法,不然以他的傲气,是绝对不会跟吕布这种三姓家奴,还有马腾、韩遂这等西凉“蛮夷”在一起举事的。
“很简单,我军只需分兵三处即可,一军绕行泾河河谷及关中平原北缘走池阳来攻咸阳。”
“二军全面铺开令敌军以为二十万之众,缓攻浅水原。”
“三军沿渭河北岸向东行进高陵,道路相对平直,届时可为奇兵打汉军一个措手不及,长安必破矣。”
荀彧说罢。
就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看了帐内众人一眼,便安静地坐着。
只等吕布、马腾和韩遂拿主意了。
他之所以说要分兵三处,除了上述那些原因之外,也是因为他看透了这一次的联盟。
不过是小人相融,若一直合兵,恐对方施展离间计,这样一来,他的谋划可就全都功亏一篑了。
荀彧虽然也有小看对手的习惯,但他却不敢小看贾诩。
至于刘煜,他只觉得,不过是吕布之流,运气好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不足为惧。
“文若此计,我看可以,二位将军以为如何?”
吕布问道。
马腾和韩遂也相互看了一眼。
良久之后,马腾这才说道:“文若先生此计甚妙,我欲领兵为奇,走高陵围攻长安,二位将军以为如何?”
吕布和韩遂都沉默了一下,围攻长安虽然死兵会稍多一些,但好处便是能够率先占领长安。
如此一来的话,所掌握的第一手政治资源必然极多。
“哈哈哈哈,二位将军莫忧,腾若破长安,必将秋毫不犯,只能二位进城,我兄弟三人,再做相商如何?”马腾再一次开口道。
吕布和韩遂听到这话,脸色这才稍微好上一些。
马腾再顺势说道,“若违背此言,腾请立死于长枪之下!”
“好!既然寿成兄,已经放出此等豪言壮语,我等自然不会相疑,奉先以为如何?”韩遂问道。
“如此甚好,那我便率大军走池阳进攻咸阳,以为寿成兄之援军。”吕布也不蠢,顺势便做出这个决定。
马腾和韩遂两人皆是相互引为兄弟,相比于吕布,二人更是私下早有联系。
此刻自以为吃亏,便不再跟吕布相争这第二个进入长安城的名额。
“那好,便由我来进攻浅水原,三日之后,才将其攻下,为奉先和寿成争取时间。”韩遂说道。
这边定好了初步战略要策后。
另一边远在咸阳的刘煜等人也谋划到了关键时刻。
“现在战略已经打乱,再按照原先的布局,已然不妥。”
“这样吧,朱老将军,你依旧在此地坚守,孤率众走池阳,见机行事。”
“若城危急,可以黄烟为号。”
“啊?蝉儿,这哪有的事啊,我们这是到家啦?”
刘煜故意装糊涂道。
“哼!夫君还记得到家便好,只怕下次就不想回来了吧?”
貂蝉说罢,眼角便红了起来,好似就有泪水即将要夺眶而出那般。
“怎么会呢,蝉儿,有你在的地方永远都是家,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嚼舌根子了?看我不收拾他!”
“哼!油嘴滑舌,那万年公主怎么办呀?你别说你不知道噢。”
“她呀?她排你后面,给你端茶倒水,怎么样?”
“就会说胡话哄我开心,奴家知道夫君不是寻常人,将来是要有后宫三千佳丽,奴家只是希望,到时候夫君可不要让奴家独守冷宫便好了。”
“蝉儿,你这话说的,我让谁去守冷宫都不可能让你去的啊,听话啊,晚点我忙完了去找你。”
刘煜说罢,当即张开双臂将貂蝉抱在怀里,亲吻了她的额头。
两人在车驾内,稍稍打闹了一番之后,刘煜便笑着下了车驾。
貂蝉也幸福地擦了擦嘴角,看向刘煜行走的方向,内心也对待会的二人相处时间,期待起来。
“万年公主,乃天家之女,自是姿色容貌不缺,我若想勾牢夫君的心,仅靠这个还不成。”
“不行,我要去请教一下少府里头的姐姐们,夫君聊军事定然会聊到黄昏或夜幕,这些时间倒也够了。”
貂蝉打定主意后,当即下了车驾喊婢女给她备马出门而去。
与此同时。
刘煜也走到了书房。
高仙芝、靳一川、刘祖、封常清、皇甫嵩、朱儁和贾诩,七人已然在门口等候多时。
“皇爷!”
“皇爷!!”
“……”
见众人跟自己打招呼,刘煜也是笑着摆了摆手,道:“都不用这么客气,都是自己,走,我们进去聊。”
随着刘煜率先踏入书房,众人也是鱼贯而入,待下人将酒水和吃食都准备妥当且退出去后。
刘煜这才看向了一旁坐着的贾诩,问道:“文和先生,如此可出计否?”
贾诩当即应话道:“还请皇爷恕罪,适才朝堂人多嘴杂,诩这才谎称不知,并非有意欺君……”
“诶,不用这么说,孤知文和先生之良苦用心也,过去之事无需再提,都在酒里了。”
刘煜举起酒杯。
贾诩也连忙举起酒杯,“多谢皇爷谅解。”
说罢,他率先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刘煜也喝了一杯,随后又将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
高仙芝等人也看向了他。
他们对贾诩的才能,一直都不怎么看好,若非刘煜力排众议将其立为军师祭酒,引为上宾。
或许他们连跟贾诩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那诩便为皇爷妄言一二了。”
贾诩先说了句客套话。
随后便严肃地说道:“吕布有勇无谋乃匹夫也,马腾、韩遂等辈更无需多提,此三人虽然结盟托言大军二十万,但诩观之,如乌合之众也。诩有三策,可助皇爷破敌。”
“哪三策?还请文和速速说来。”刘煜笑道。
他着实是没有想到,贾诩竟然能够同时想出三个策略来破吕布等人的盟军。
在他的记忆当中也就只有诸葛亮才有这种本事吧?
朱儁本就是一位有勇有谋的老儒将,听到贾诩竟然说出有三种策略之后,他也好奇了起来。
虽然他相信这世间能人者众多,但他倒是不信,这种比他还要强的能人,会出现在一个溃败的叛军里头。
“一策,乃攻心之策。皇爷乃帝室之胄,信义著于四海,总揽天下英雄,又奉天子之命监国长安。”
“可使人遣一封书信于吕布,模仿韩遂之笔迹,告之‘功成之后,马腾欲独占长安,愿与公携手破之’之类的话语。”
“与此同时,又模仿吕布之笔迹,书一封‘怀疑韩遂私通守军,愿公深虑之’之类的密信告知马腾。”
“如此一来,三人之间本就因为利益所产生的结盟,必然出现裂痕。”
“皇爷可遣两位将军分别进驻浅水原,咸阳,形成梯次防御,消耗敌军锐气。”
“并且找准时机,命我军将士在阵前高喊‘韩将军既与朝廷有密约,还请速斩吕布!’之类话语。”
“由此或可引起三人内乱,我军再乘胜追击只冲击吕布大军,获可全胜。”
“然,若仅靠第一策,恐怕成功率不过五五之数。”
“若是第一和第二策相辅相成,想来必然能破叛军联盟也!”
贾诩说罢,轻抚胡须,笑着看了一眼众人,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留有时间让众人反应一番。
“吕布虽是叛逆,但其之勇猛可称之为‘当世虎将’此策由我观之,胜率不足一成也。”
朱儁也轻抚胡须,给出了自己的评价,然后看了一眼皇甫嵩。
皇甫嵩眼神一转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朱儁的看法。
“呵呵呵。”
贾诩面对众人质疑,只是轻笑了声,没有出言驳斥,反而一脸坦然地看向刘煜,接着道:“这第二策,乃是利用地形佐以将士勇猛之策,非皇爷而不可用。”
“文和先生,莫不是让孤再来一次夜间劫营?”刘煜问道。
贾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也,非是也。”
“贾诩,你最好不要卖什么关子让皇爷处于险境,否则某先要了你的狗头!”
皇甫嵩一拍桌案,冷眼怒视贾诩道。
“哎,义真,无需如此,静听文和先生的高论。”
“诺!”听到刘煜都这么说了,皇甫嵩也只能朝着他拱了拱手。
“多谢皇爷信任,诩刚所说是也非是也,乃是指皇爷刚刚所说的劫营,并非完整。”
“吕布、马腾、韩遂之辈,乃小人也,小人同而不和,三人必定不在一处安营扎寨,皇爷可遣500骑兵绑上树枝扬尘、击鼓呐喊,轮番夜袭马腾之营地,一来可使其军心涣散,二来也可使吕布羞与之为伍。”
“如此一来,吕布更会深信那密信之内容,我军再折一良机,以假乱真。”
“一边500骑兵继续扰乱马腾之营地,另一边由皇爷亲领五千铁骑直冲吕布营地。”
“只要将其生擒,马腾、韩遂必然畏战自保,欲往西凉败退。”
“届时皇爷只需提前在他们退走之处,埋一支伏兵,如此,二十万大军皆灭!”
贾诩话音刚落。
朱儁等人便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贾诩所说之计谋,确有极大实现之可能。
若此言成真,岂不就意味着眼前这位中年谋士仅凭几句谏言。
便可使二十万足以逐鹿天下的西凉精锐尽数覆灭,最终皆化作孤魂野鬼?
其智谋之可怖,竟可至此?
“军师所言有理,不过冲阵之事,我来代劳即可,何须皇爷亲身冒险?难不成军师是怀疑我的武艺?”
高仙芝质疑道。
“太尉大人自然武艺非凡,然此计非皇爷不可,连太尉大人都不愿意令皇爷犯险,吕布之流又如何能料之?”
“说是犯险,然而皇爷之神勇不弱于昔日霸王,诩深信皇爷能够胜任。”
“不过,若是第一策能够破敌,自然也就用不到第二策。”
哪怕是面对刘煜当红武将的质疑,贾诩也依旧不卑不亢地说出这一番话。
因为他已经明白该如何与刘煜这等雄主的相处之道。
所以此时,他才有底气坚守自己的意见。
“哈哈哈哈,文和先生所言极是,此二策,当真是一等一的良策,却是不知文和先生,这第三策是什么?”
“杀啊!!!”
“活捉李傕郭汜!!!”
“……”
在刘煜的一马当先和“士为知己者死”的神通加持之下,玄甲铁骑像是一个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急需叛军的血肉来供养。
……
在此之前,刘煜大军刚开始突袭叛军大营的时候,另一边的潼关城下,早已血火交织。
在关内乡勇打开大门之后,那些原本羸弱的百姓,果然全都化身为引火的恶魔,作势要将整个潼关付之一炬。
但见火起,李傕、郭汜的叛军也如闻到腥臭的蛆虫,纷纷如潮水般涌向城门。
潼关城下,血火交织成一片炼狱。
两军短兵相接,刀刃相击迸出刺目火星,呐喊声、惨叫声与火焰吞噬木料的噼啪声混杂,震得人耳膜生疼。
守军乡勇大多以钉耙锄头死守巷口,连一件像样的轻甲都没有,相比之下,叛军则强势很多,大多都有持制式环首刀结阵推进,每一步都踏着黏稠的血浆。
忽然一阵狂风卷过,将城楼燃烧的旌旗残片吹向敌阵。
火光照亮双方士卒狰狞的面容,彼此都杀红了眼。
“啊!!!”
“杀啊!!!”
“啊!!你妈……”
乱战之中,只见皇甫嵩一个没了武器的亲兵,突然扑向前咬住一名西凉军的耳朵,任凭对方刀柄砸碎自己肋骨也不松口。
“噗!嗤!”
回过神来的皇甫嵩反手一剑,直接插入那西凉军的脖子,一脚将其踹飞,拉起那名亲卫,“没事吧?”
“我没事,将军快走吧,西凉军越来越多了。”
“不,你走吧,留下一条命好好照顾阿婆,我有军令在身,誓死与潼关共存亡!”皇甫嵩言辞拒绝。
“将军!这个时候,你就走吧!!”
“是啊将军,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走吧将军!!!”
“……”
就在皇甫嵩身边那仅存的几个亲卫劝谏他的时候,忽见东南天际骤然腾起冲天火光。
叛军大营的方向,竟亮如白昼!
燃烧的粮车被热浪掀上半空,化作无数火流星。
这突如其来的异象,让整个战场都为之一静,就连垂死的伤兵都挣扎着抬头张望。
“叛军大营怎么被劫了?!”皇甫嵩震惊道。
就在这时,朱儁突然劈开面前敌卒,给了皇甫嵩一个眼神,忽地嘶声大吼,“诸位兄弟,对方大营已破!我方十万大军已到!!大家杀啊!!!”
原本已经有些士气低沉的乡勇们,听到这话之后,顿时都为之一愣。
不少人还都将目光转向了朱儁和皇甫嵩的身上。
皇甫嵩和朱儁,两人早就在战场上合作多年,这种暗示,他自然心中明了。
他当即也大喊道:“皇爷派领十万前军已到,还有三十万大军在身后摆开,大汉的勇士们!该我们建功立业的时候了!!!”
见皇甫嵩也这样说,又见叛军方向的确燃起大火,其余乡勇守军顿时兴奋异常,士气暴涨,更有甚者竟然凭借着大力,将那残破的矛杆硬生生捅穿了叛军的轻甲。
叛军见状,阵脚开始大乱,不少被李傕在中途收拢的兵员,甚至都开始偷瞄退路,原本严密的军阵顿时露出破绽。
“大家都不要慌!”
“扰乱军心者死!!”
李傕见军心开始动摇,当即策马冲去,连斩两个己方无辜士兵,接着大喊道:“夜间失火实属正常,若真大营被破岂能没有任何动静?”
“李将军说得对!我后方共有不下四万大军,就算是四万多头猪,排着队让汉军杀,都要杀个把时辰!!”郭汜也大声呼应李傕。
经过两人的把控,再加上他们所率领的部队,大多都是出自西凉军。
哪怕精锐只有几千,但也足以控制住现场。
很快,在李傕和郭汜的反扑之下,守城乡勇刚刚燃起的斗志,便被刀枪杀得消失殆尽。
皇甫嵩与朱儁背靠城墙,身边仅剩数百残兵,刀剑卷刃,甲胄破碎,却仍死死抵住叛军的冲击。
“皇甫兄,看来今日你我真要死在此处了!”朱儁挥剑斩翻一名敌卒,喘着粗气笑道。
“死便死!我皇甫嵩一生征战,何曾惧过?!”皇甫嵩白须染血,手中长矛横扫,逼退数名敌兵,但叛军源源不绝,他们已被逼至墙角,退无可退。
“哈哈哈,好!不愧是老夫认识的皇甫义真,你我老哥俩,活到这个岁数也算不错了,再多杀几个存够本!”
朱儁说罢,先是一顿,又喘着粗气,接着道:“义真老兄,你说,老夫现在已经是征北将军了,死后皇爷会不会给我追封个列侯啊?”
“呵呵,公伟老弟,我没你那么大的梦想,我只希望我墓碑上刻着‘汉故征东将军之墓’便足矣。”
皇甫嵩说罢,一只手搭在朱儁的肩膀上,借靠着墙的推力,让两人都能缓缓地站起来。
军人自当马革裹尸,死在沙场他没有什么好怨恨的,反而内心更多了一份自豪。
“皇甫老匹夫?!”
“你二人不是放言有汉军来救你们吗?!!”
“却不知这汉军正在何处啊?哈哈哈哈!!!”
李傕狞笑着策马上前,高举染血长刀,冷眼盯着墙边的皇甫嵩和朱儁等人。
郭汜亦挥刀大喝:“我虽然无援军,但可杀汝如野狗!尔等援军在何处啊?哈哈哈!!!”
“李傕、郭汜?西凉蛮夷也,岂敢在我等面前狺狺狂吠?”
“汝二人久食汉禄,不思报效国家,竟起兵作乱?!”
“呵!野狗尚知主人喂养不易,看家护院以报饲养之恩,你二人?”
“连野狗尚且不如,竟敢起兵来犯京都?果真不惧天下英雄耻笑乎?哈哈哈哈!!!”
皇甫嵩骂了个痛快。
这话落到李傕和郭汜的耳里,瞬间让两人火气直冒。
其中郭汜率先没有忍住,大喊道:“啊!!!老匹夫焉敢辱我!!死来!!!”
说罢。
他当即快马加鞭,冲在叛军的前头,右手持长刀高高举起,就朝着皇甫嵩的头颅砍去!
然而就在皇甫嵩闭上老眼,那柄长刀即将斩落他头颅的刹那间。
只听一道急促的破风声倏地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
甚至开始连绵不绝起来。
时而“白蛇缠树”锁戟杆,时而“暴雨梨花”刺要害,竟与吕布战得旗鼓相当。
舍去了传统的防御,以进攻来充当“防御”之后,刘煜竟然偶尔有了一丝能够有压制吕布之势。
“这……”高仙芝顿时瞪大了双眼,饶是他这种级别的猛将,都看不明白,为什么刘煜前后的变化会有如此之大。
方才还一面倒的战局,此刻竟然开始了战平的势头。
并且原先枪法还极为拙劣的刘煜,此时却招招好似浑然天成,每一击都有妙至毫巅之感!
就连丁修也感慨道:“若是真打起来,如今的皇爷,我也没有把握胜过。”
荀彧手中羽扇顿住:“以拙破巧,返璞归真?”
“皇爷刚刚又一次藏拙了?这也太恐怖了吧?”
“皇爷莫非当真是天上的神仙转世不成?!!”
“我看是,你就看看皇爷生得将近十尺,孔武有力,不是神仙还能是什么?”
“是啊,据说高祖当年斩白蛇起义的那条白蛇,乃是‘白帝之子’,刘氏血脉,天生自带神性……”
“当真如此?”
“谁说不是呢,我还听我二大姑家的……”
“……”
西凉军阵中的窃窃私语也渐渐响起。
高顺更是愣在了原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他算得上是现场最为了解吕布武力值的一个人了。
想当初在虎牢关前,片刻斩下华雄头颅的关羽连同不弱于他的张飞,再加一个刘备,才堪堪与吕布打了个平手。
现如今,这位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的刘皇爷,竟然能够与吕布战成了平手。
还隐隐有占据上风之势,这还是人吗?!
难不成,这位刘皇爷当真是紫薇星君转世?!
叮!恭喜宿主,收服五星名人高顺,奖励橙色箱子一个,是否开启?
“我擦?!”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刘煜明显地就愣了一下,枪势骤然消失。
原本再出一枪,便能戳破吕布右肩,使其失去一部分战斗力。
但就因为被这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音给震惊到了,刘煜便没有刺出原本该刺出的一枪。
也因此再度给了吕布一次喘息之机。
“啊!!!”抓到机会的吕布又一次怒吼,这一次他直接使出了他的绝招,直逼刘煜右腿而来。
若是此招奏效,刘煜不仅能够瞬间丧失大部分战斗力被他制服,还能保证刘煜不死。
叮!感知到宿主使用火尖枪与吕布交手百回合不败,又逼得吕布使出绝命杀招,奖励:枪术专精跃升为绝世枪法!
当这“绝世枪法”的武学知识和能量,全都涌入刘煜体内时,他忽地闭上了双眼。
这四周的景色和人物,竟然都在他脑海当中浮现出来。
手中的火尖枪,不再是一件兵器,就好似他的左膀右臂那般,挥舞起来如臂指使。
“嘭!”
就在吕布的方天画戟即将刺到刘煜右腿时,他猛地睁开双眼,手中枪势骤变!
将那方天画戟给挡了回去。
紧接着,只见刘煜手中的火尖枪骤然化作赤色惊虹,枪尖未至,凛冽枪意已刺得吕布面皮生疼。
一记“燎原百击”荡开方天画戟之后,反手一记“回马枪”直刺吕布的咽喉。
就在即将将他咽喉刺破时,刘煜暗中收了几分力,这才给吕布一个反应的时间。
可饶是如此,面对刘煜的这一枪,吕布也只能慌忙后仰以此来躲避。
最终枪尖擦着他的下巴掠过,带起一串血珠。
“吕布要败了!”高顺失声惊呼。
丁修也兴奋地指着场内说道:“吕布这厮已然力竭,皇爷还犹未尽兴,此战必胜了,哈哈哈哈……”
“……”
圈外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圈内的刘煜也没有闲着,随着枪势愈发成熟,他也越战越勇,火尖枪如臂使指,直接将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逼得左支右绌。
最后一击“苍龙归海”,枪杆震开画戟防御,枪尖毒蛇般抵在吕布喉前三寸!
吕布踉跄后退,画戟“哐当”坠地,溅起一蓬尘土。
刹那间战场鸦雀无声。
玄甲铁骑的鼓槌悬在半空,西凉军的欢呼卡在喉咙。
一名小卒手中长矛“啪嗒”落地,惊醒众人。
“皇爷……赢了?!”惊呼如涟漪般扩散。
高仙芝率先单膝跪地:“皇爷神威!”
紧接着哗啦啦跪倒一片,连荀彧都躬身长揖。
高顺惊愕之余,喃喃道:“吕布竟败在皇爷的枪术之上……”
吕布面如土色,瘫坐在地,望着颤抖的双手。
他引以为傲的方天画戟,此刻像条死蛇般躺在尘土里。
刘煜收枪而立,身上那些伤痕早已结痂,在火光下如胜利的勋章。
夜风卷过战场,吹散硝烟,也吹散了吕布的骄傲。
“奉先,此战可服否?”
“如若不服,孤可再给汝一次机会,让汝身骑赤兔马,再与孤力战如何?”
刘煜笑道。
此刻拥有绝世枪法、一流身手、阴阳神甲功第一重大圆满,还有火尖枪和风火轮辅助的他,丝毫不惧吕布半分。
这般说话,只不过是想要激吕布再跟他上马一战。
说不定这样一来,还能将骑术精通升级到绝世骑术,何乐而不为呢?
“我,我,我服了。”
吕布双眼无神地跪在刘煜面前,没了半点往日的嚣张。
‘我靠!’
‘都打成这个样子了,还不能将他收服吗?!’
‘这吕布到底是什么做的啊?!!’
‘算了,先不管他,好歹收服了高顺,这一趟也没算白来。’
‘先跟高顺联络联络感情先。’
一想到这。
刘煜立即转身走向高顺那边,将跪在地上的他扶起,笑道:“高将军,不用这般拘束,孤能得将军亦是不虚此行啊,哈哈哈哈。”
“啊?主公谬赞!顺何德何能,能得主公至此。”高顺也被刘煜这番举动,感动得稀里哗啦,差点没有哭出声来。
在他的世界观里,别说像刘煜这般虽名为皇爷,实为天子的人物对他这般礼遇,即便是一些刺史对他如此,他都要感动得不行了。
“高将军,孤且问你,你等行军至此,意欲何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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