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淹没在这枯燥的撞击声里。 日子陡然变得苍白而机械。失去了那个为之耗尽心血的目标,生活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活下去。 我重新支起了村口那个小小的摊子。 位置更偏了些,离喧嚣的主路远了几分。 一张简陋的条凳,一口半旧的铁锅,炉子里的炭火是我每日清晨从后山捡来的枯枝烧的。 卖的东西也很简单,是我唯一拿得出手、也是成本最低的东西:自己熬的米浆糊成的薄饼,卷上一些自腌的咸菜,或者隔夜舍不得扔、煮得稀烂的豆子,勉强能填饱肚子,一文钱两个。 生意冷清。 村里人看我的眼神复杂,怜悯有之,幸灾乐祸有之,更多的是避之唯恐不及,仿佛我身上沾了什么不祥的秽气。 路过的外乡人偶尔会买上一两个,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