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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贺少俊侃侃而谈:
“《大地》所展现出的历史穿透力、人性探索的深度和叙事结构的雄心,确实与《白鹿村》不同。”
“如果以此为标准,您当时的‘不成熟’自评,或许是一种诚实的、甚至苛刻的自我判断。”
贺少俊顿了顿,继续道:
“我想就此写一篇新的评论文章,探讨作家自我期许、创作阶段性突破与外部荣誉之间的复杂关系。以您和《大地》作为核心案例。
“不知您是否介意?我想听听您本人的意见。”
张启民的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炉火的细微噼啪声。
雪花无声地落在窗玻璃上,又慢慢融化。
张启民思考了片刻,开口道:
“贺老师,谢谢您对作品的认真阅读和严肃思考。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