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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总部的电话在早上八点准时打来，一分不差。

周明接起电话时，沈默就坐在他对面。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周明按下免提键。

“周主任，我是戴局长办公室的王秘书。”电话里的声音很公式化，“戴局长很关心华北的工作，特别是张世杰特派员的情况。听说他遇到了一些……意外？”

“王秘书好。”周明的声音很平稳，“张特派员确实遇到了一些情况。他在调查一起内部案件时，遭到不明身份人员袭击，受了轻伤，现在正在接受治疗。”

“袭击？什么人这么大胆？”

“还在调查中。初步判断，可能是日本人报复唐山事件所为。”周明看了一眼沈默，继续说，“我们已经加强了安保，确保张特派员的安全。”

电话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