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最后只剩下东北角那片低洼地。
陈光明站在分拨中心仓库的钢筋水泥平台上,目光沉沉地落在其上。
脚下是沉船钢铁之躯改造的巨大仓库,叉车穿梭,崭新的双缸洗衣机、雪花牌冰箱正被有序地码放进去,发出沉稳的碰撞声。
身后,皮鞋厂、塑编袋厂、装配车间初具规模,人声与机器声交织成一片充满希望的喧嚣。
但这块洼地不同。
它沉默地浸润在浑浊的海水里,随着潮汐的涨落,水面漂浮着朽木、破渔网和泛着油光的泡沫,散发着浓烈的淤泥腐腥气。
“光明哥,账上能动的大头都砸进皮鞋厂和塑编袋厂了,”余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熬夜核账后的沙哑。他递过一张单子,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如同蚁群,“分拨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