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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思邈身着崭新的七品官袍,对着主位上的李承乾郑重行礼:“臣,孙思邈,拜谢殿下擢拔之恩。”称呼已悄然由“草民”转为“臣”。
李承乾倚在铺着软垫的胡床上,姿态放松,指尖轻叩着扶手:“孙学士请起。济世馆初创,千头万绪,其中一桩要紧事,便是与太医署的协作。”
他深知隋唐太医署体系已相当完备,掌宫廷医疗、药学、教学,乃帝国最高医药机构。
济世馆与之定位迥异:太医署重实践,维系皇家与京畿官民之需;济世馆则重在理论探索、典籍编撰、广育人才及疑难攻坚。
二者当相辅相成,如鸟翼双飞。
“幸得陛下允准,”李承乾继续道,“太医署已自太常寺划出,晋为正七品官署,与济世馆同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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