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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楚玉现名沈霁白,黯然离船
我低着头,看见腰间蝴蝶玉佩的流苏轻轻摇晃。
“你家小少爷是不是吃了桃子就出现鼻鼽喘证和疹子?”
侍女讶然:“你怎会知道的?我记得少爷就只有一次不小心误饮了桃子酪,又是出疹子又是咳嗽,晚上还烧了一阵,自那后家里下人都记着不给他上这些了。”
真的是他,楚玉。
我心头酸涩,支支吾吾道:
“我朋友在沈府当差过,给我说起过。”
换好衣物后。
另一位侍女走进来:“姑娘,沈家今日大摆筵席,大少爷吩咐说请大家吃席,可否赏个脸。”
我心里揣满了事,也突然有些怕看到那个酷似楚玉的人。
立刻拒绝了:“好意心领了,我还有事在身,就不多叨扰了。”
侍女将我送下船,甚至还给我安排了马车。
我道谢过后就上了路,将那艘船和人迅速抛在脑后。
原来冷画屏说得没错。
楚玉一直都不属于玉露阁,他属于更宽广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