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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第三训练场。
法务部的运输机准时抵达。
舱门打开时,傅皓然看到的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士兵,而是一股混合了底巢污泥、劣质油脂和汗臭的气味,像发酵了三个月的粪坑被直接炸开。
傅皓然下意识后退半步,捂住了鼻子。
最先踏出舱门的,是一个近三米高的巨大轮廓,肩膀宽得几乎卡住舱门。
迷彩服的布料被虬结的肌肉撑得濒临撕裂,裤腿短了一大截,露出覆盖着黑硬角质的小腿。
一个,两个,三个……整整五十个。
他们像一群误入文明世界的远古人,笨拙地列队在训练场中央……如果那能称为列队的话。
有人左脚踩了右脚的鞋带……如果那根油腻的布条能算鞋带的话。
有人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