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朝就赶回来看望。 谁知道一看是避子药。 “没事,近来月信不稳,这药是调理的。”季凛眼眸微垂,眼也不眨的撒了个谎。本来是想不到喝避孕药的,奈何太医来把脉提起这事,想到那事的频繁,还是喝上比较稳妥。 陆盛安当然不信,季凛体寒,调理的药一直备着,不需要这么极端的药物治疗。 “你怕有孩子?”陆盛安觉得有些尴尬,两人都年轻,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咳…”季凛低头捂嘴干咳,无措的舔了下唇缝,“不怕,不想,不对…我没想过这件事。我…” 对年轻女孩来说,跟异性探讨生孩子这个话题是很羞窘的。即便她是季凛,也一样红了整张脸。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避免这事。” 什么办法?陆盛安是准备放弃那档子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