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恐惧。 此时的他,正感觉被无源也无尽的深渊所困。周围,是凝滞的黑暗;耳旁,是无声的汹涌。恐惧令他身体的血液急促流动,致使一秒似乎如同一年之久,仿佛这黑暗的凝滞也带来了时间的凝滞,只有他独自地在相对运动。 他此时应该理解了,那些身患沙漠恐惧症的人为何一到沙漠之中中便会震颤乃至惊厥而亡,在某种浩瀚无边的存在下,人微如蝼蚁,只能任其吞噬。 在这震颤中,白晓平努力地在心中阐释着自己的恐惧,那单单只是深渊所致。如果将这深渊化为具有实体的传说巨怪,化作无穷无尽的幽冥鬼怪,化作令人生恶的杂碎事务,他敢说,他都不会如此地心惊胆寒。只因他仅是未知的、不见其底的深渊,就足以让他感到无边的悚惧,足以将他的灵魂扯碎。 约过了十分钟,纳巍来到了白晓平倒下的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