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二十岁那年,及冠礼结束的第二天,父皇便下旨把皇位传给我。 对于这件事情,我没有感到一点的奇怪,因为我知道父亲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二十多年。 从我还未出生的时候,他就已经想着退位了。 母亲倒是有一点愧疚,不过很快就被父亲烤熟的羊腿抹杀了。 果子比我小五岁,也是已经及笄的大姑娘了,父母终于可以放心的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的事情了。 他们一年回来一次,总是会给我们带很多地方特产回来,母亲总是兴高采烈的和我们讲着路过的地方,各种各样的风土人情。 母亲说的时候,父亲总会在她旁边唇角含笑温柔的看着她。 我有一种感觉,离开皇宫,好像才是他们人生的开始,自由肆意的人生,总是让人羡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