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只是笑了笑。 “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回来也有段时间了,父亲让我回去看看。” 顾延祚不疑有他,招人端来热水洗漱,和虞归晚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虞归晚便去了药铺,离开这么久,店里生意还得去看看。 顾延祚则是向宫里奔去。 可是看到柔妃的面色,他本来还算不错的心情蓦然沉了下来。 “母妃,您这是怎么了?可是生病了?” 柔妃面色苍白,还有些轻咳,整个人看起来都病怏怏的。 按理说按虞归晚给调理的方法,柔妃的身体不该如此啊! “无碍,咳咳……可能是前两天受了凉,昨日便有些昏沉,招了太医吃了两副药,好多了。”柔妃轻描淡写的说道。 “让归晚过来给您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