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手给敲了下去,“哎哟赵国公主,您可千万别乱抓,当心污了大王的冕袍啊!” 抓不住谢玄,南平便趁势抓住了黄门侍郎的胳臂,抓住黄门侍郎,好拖住宫人的步伐,留下片刻的工夫再放手一搏,“大王大王不敢请我姨母来?是不是” 那张疼得无一分血色的脸还正冒着豆大的汗珠,忽而咧着嘴笑了起来,“是不是害了怕,怕姨母为平儿做主,怕大王凌虐平儿的事传出去,传到建章宫” 阿磐心想,南平是有些厉害啊,你瞧,激将法又来了。 谢氏兄弟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行伍出身的谢韶已经忍不住要撸起袖动手了,一身的君侯冕袍也挡不住他出手拔刀,“赵氏!你口条也不想要了?” 武夫虽是武夫,到底还是脑子灵活的,数日前不还狗腿子似的护着,叫什么“公主”吗,见君王惩戒,这不又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