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她抬起眼,那双经历了两辈子风霜的眼睛里,没有眼泪,只有一片沉寂的冰海。 “他是我亲弟弟。” 陈砚君点了点头,等着她的下文。 “当年我生招娣,难产,是他老婆给我接的生。”谢冬梅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听不出一点波澜,“就在产房里,他把我刚出生的亲闺女,换了。” 陈砚君倒酒的动作,猛地一滞。 谢冬梅仿佛没看到他的反应,继续说了下去:“可笑的是,他在外面的野女人难产死了,他不敢把孩子带回家,就塞给了我。我还给他养了二十年的儿子。” “当时他跪在我面前说什么这个儿子过继给我,将来给我养老送终……呵呵。” “我给他养大了儿子,教他医术,想着把医馆传下去。到头来,他伙同他那个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