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打量了下,才发现屋子里点的是蜡烛。 房子有些背阴,光线不好,凉飕飕的。 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听见有人来了,连忙抹了把脸,不吭声的躲到了一边。 “家里地方小,你们坐吧。” “拆迁的事情,我一个老头子也不懂,就知道之前的那间老屋,已经卖给政府了,只是钱没拿到多少。” “现在也只能住在这,平时捡点破烂,勉强维持生活。” 陈兆娟心中一酸,显然有些见不得这么困苦的情况,忍不住开口询问。 “大爷,您家里的其他人呢?” 老人听到这话,眼中闪现出泪花,声音有些沙哑起来。 “我儿子.......前年得病没了,儿媳改嫁了。” “现在,就留下这个孙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