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禁有些迟缓,就连脚步都有些移不开。 不过片刻后,我便也恢复过来,心里不住的道:不过就是一个女人靠在自己身上而已吗,弄得跟没见过什么世面一样。 而且她也没有丝毫的挑逗之心,有的只是我心里那点小九九在作祟。 就算是我心里再有什么别的想法,起码也不能表现得太过露骨,还是先想办法把她送回家里才是正事。 我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努力把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收起来,然后扶着田晓菲就朝着回去的方向走。 走了没几步,田晓菲突然开口问道:“万老师,我能冒昧的问一个问题吗?”“你说。 ”我说道:“要是能回答的我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万老师,你不是教音乐的吗?刚才我看到你的身手好像比一些年轻人还要利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