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一罐熬的老鸭汤,才吞吞吐吐的把这件事说出来。 她打量着盛安的脸色,见她没有伤心难过,也没有愤怒生气,便大大方方地说道: “彭春兰是个聪明人,没有拿这件事打搅你,让你大过年的闹心。” 盛安倒是更好奇另一件事,开口问道:“去年他们母子三个上京告状,没有从她那个亲家手里弄到银子?” 当时这件事在京城闹出的动静不小,一开始她还挺关注的,经常向瑾年询问进度。 后来她忙着生孩子坐月子带孩子,就把这一家子抛到了脑后,以至于到现在都清楚彭春兰到底有没有拿到徐怀宁家的赔偿。 “嗐,那歹毒的一家子砍头的砍头,发配矿场劳役的发配矿场,家产都被充公了他们母子哪有本事从官家那里弄银子。” 张母连忙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