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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有事瞒着她了。 柳长歌见她脸色不太对，以为她是反对徒弟谈情说爱，劝道：“我知道，你对照雪一向管得很严，只是她今年己经有十八，凡间女子十五岁便己及笄，她这个年纪就算结交道侣，其实也算正常。” 正常？ 不错，确实正常。 “她收了谁的情书？”温如霜的手指抠着那页名单，指甲在上面印出一个深深的凹痕。 “这我哪知道，人家小姑娘的私事，我总不能没事去瞎打听吧。送的人是不少，这事传道堂的人都知道，但好像没听说她真的跟谁在一起。 我有次碰见一个弟子跟她表白，她确实是拒绝了的，说是现在只想修炼，无心情爱，抱歉抱歉。” 温如霜掐进纸页的手松了松。 “不过说起来，你这徒弟受欢迎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