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肤变得黝黑粗糙。 显然是被迫干了不少粗活。 但此时此刻的她脸色苍白,浑身浴血。 我脸色大变,立刻走过去查看她的伤势。 程繁烟后背中了几箭,俱是敌军的骨箭。 “副官!赶紧叫军医来……” “不……不,军情要紧。” 程繁烟努力挤出一丝笑意,手指哆嗦着,从怀里取出一个染血的锦囊递给我。 正是初遇那年我送她的那枚。 “我……当时我走投无路,就来边境谋生,谁知道前几日在山里遇到了从敌方逃出来的线人……” “她……快死了,拜托我将军情一定要交给你……” “咳咳咳……” 程繁烟忍不住吐了几口鲜血。 “是我无能,跑的太慢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