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上半点力气。一周后,他居然能撑着扶手自己站起来了。再过两天,已经能扶着墙慢慢挪动。 又一周后,他彻底甩开轮椅,踉踉跄跄地走到祝余病房门口,扶着门框喘着气冲里面笑:“你看,我能走了。” 祝余当时正半靠在床上喝粥,差点呛着。 从那以后,每日下午的复健结束后,江弥总会准时出现在祝余病房门口。 他推着祝余的轮椅穿过长长的走廊,乘电梯下楼,去往医院后头那个不大却收拾得挺雅致的小花园。 冬日的阳光好的时候,那儿总是暖烘烘的。 花园里有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弯弯曲曲地穿过几棵光秃秃的梧桐和几丛常青的灌木。 江弥推着祝余慢慢地走,轮椅的轱辘碾过路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有时候两人说着话,有时候什么也不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