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次,虽然是低阶法衣,这种程度刮不坏,但也心疼得直咧嘴——这件法衣是他在集市上淘的最喜欢的一件,淡青色,款式简洁,穿着舒服,关键是好看。 “早知道穿那件旧的了。”他嘟囔着,小心翼翼地从一根带刺的树枝下钻过去。 “现在换也来得及。”顾月儿说。 “不换了。穿都穿上了。” “那你心疼什么?” “心疼我的灵石!这件法衣花了我八十块灵石!” “你当时买的时候不是挺得意的吗?说‘贵有贵的道理’。” “道理是有,但还是心疼。” 两人说着话,楚君卿走在最后面,目光一直在地形上扫视。他在心里默默地构建着这片区域的地图,标记出灌木丛的分布、可能适合尖齿兔栖息的地方、以及万一遇到危险时的撤退路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