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铮这句话语调平稳,没有丝毫起伏,像一块冰冷的铁,重重砸在墨染夏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她匍匐在地的身l猛地一僵,仿佛连最后支撑着她的那根细微的骨头也被瞬间抽走。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望着书桌后那个面容冷峻的男人。 他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说完便重新拿起了桌上的钢笔,目光落回文件上,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且已有定论的小事。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基于“规则”和“理性”的冷漠,比王美玲那种赤裸裸的厌恶更让墨染夏感到刺骨的寒意。 规则?家教?忍耐? 她的豆豆才三岁!他需要的不是冰冷的规则,是妈妈的怀抱!他怕黑,怕孤独,怕未知世界里可能存在的“怪物”!忍耐一晚?在那样的环境下,每分每秒都是煎熬,怎么可能会是“好事”?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