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沾的谢司年却喝得酩酊大醉。 他蜷在角落抗拒所有人的靠近,只有闺蜜柔声安抚才让大闹的他安静下来。 送我们上车时,闺蜜细心地将照顾他的注意事项发到我手机上,又凑到我耳边再三叮嘱。 看着靠在我肩头醉意朦胧的他,心里泛起说不清的酸涩。 我费力将他扶到沙发上,他反手将我压在身下,带着破碎的哭腔: “余晚晚,求求你……别嫁好不好?” 手机屏幕亮起,壁纸原本是我们三人的合照,如今已被裁剪得只剩他和余晚晚。 我怔在原地,心口像被一刀刀剜开。 余晚晚,就是我二十多年的闺蜜。 原来谢司年喝醉不是为祝福,而是因为藏在心底的那个人终究成了别人的新娘。 1 我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