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早已缩成远方一抹模糊的灰影,队伍像一条疲惫的长蛇,在焦土上缓慢蠕动。 “思思,你看前面!”林铮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指着前方远处连绵的山峦,“翻过那道山,再走十日就能到安州地界了吧?” 林思思抬眼望去,远山扭曲成模糊的轮廓,像幅褪色的水墨画。 她轻轻点头,声音干涩:“应该是,只是这路……越来越难走了。” 老弱妇孺被护在中间,年轻力壮地拖着粮车、背着行囊走在两侧。 每个人的嘴唇都干裂起皮,泛着不健康的灰白,连说话的力气都省了,只有沉重的喘息声和车轮碾过地面的“咯吱”声。 队伍里的村民们早已没了最初逃荒时的精气神,一个个垂头丧气,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粮食越来越少,而更让人绝望的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