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我穿着机长制服,笑容明亮。 陆远山站在遗像前,西装笔挺,却掩不住满身的颓唐。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手指颤抖着抚过我的照片。 “明舒,对不起,是我错了。” 灵堂里只有他一个人。 追悼会开完,迎接他的将是终身牢狱。 谢知意已经被收押,而陆家七口人的葬礼,早在一个月前就办完了。 陆远山还在自言自语。 “其实我确定你死了。” “我说你肯定还活着,只是为了干扰警方调查。” “你最后转向那片海域时,我就在塔台看着雷达。” “我知道那是唯一能让飞机不全毁的办法,你到死都在执行机长职责。” 我悬浮在空中,看着这个曾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