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又是一个昂贵的花瓶被狠狠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啊!!!” “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爸!你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赵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赵泰来坐在轮椅上,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疯狗。 他双眼通红,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把病房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病床上。 赵龙河静静地躺着。 他没动,也没说话。 此时的他,再也没了往日江州王那副运筹帷幄的枭雄模样。 整张脸肿胀得像是个紫色的猪头,五官挤在一起,几乎分辨不出原本的轮廓。 嘴里塞满了止血棉球,下巴粉碎性骨折,连呼吸都带着剧痛的嘶鸣。 但他那双仅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