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鱼鱼更新时间:2025-12-08 01:58:42
全国警犬技能大赛,我正带着参赛犬热身,就被老公的女徒弟高声打断。“这种笨狗就别牵出来丢人了,今天让你们见识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犬王。”她牵着一只威风凛凛的德牧,展示着各种高难度指令,十分得意。“这次大赛的总冠军,非雷暴莫属。”裁判和观众顿时炸锅,“天啊,这服从性和攻击性,太完美了!”我看着那只德牧却浑身冰冷。雷暴是我一手带大的,两年前,老公说雷暴在一次任务中腿部神经永久性损伤,只能提前退役。可现在,它四肢强健,威风不减当年,哪有一点受伤的迹象?我上前一步问:“狗是好狗,但你确定它是你的狗?”她抱着胳膊冷笑:“怎么,眼红了?它只认我一个主人,你叫它,它会听你的吗?”我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德牧身上。“雷暴,来,撕烂你面前这个假货。”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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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自语。 “明明已经对它们进行了长达一年的服从训练!它们应该只听新指令!” 我轻蔑地看着他,笑了。 “顾延,凭你?还是凭白璐这个野路子?就想抹掉我给它们的幼年印记?你们也太高看自己了。” 这是我留给自己的,最后的退路。 我是这些犬的培育者,在它们社会化的关键期,我就用特殊的频率将这些指令,刻进了它们的基因里。 这是一种类似“母爱”的印记,是任何后期训练都无法覆盖的,属于我这个“母亲”的最高权限。 我抚摸着身边一只德牧的头,它的眼神温顺得像只大猫。 我的目光重新变得冰冷,扫向场外那几个脸色惨白的人。 “孩子们,”我轻声下达指令,“那几个人,欺负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