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音节都摩擦着喉管深处的不安。 他其实并不需要答案,那句疑问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呓语,一种对扑面而来的巨大危机最后的本能抗拒。 “在县委小会议室!”沈近南的回答几乎是抢着出来的,语速快得像要逃离这片凝滞的恐惧,“关部长、新纪委书记,还有组织部两个干部科的同志,都在!” 他额角、鬓边的汗珠在暖色调的壁灯映照下,清晰可见地沁出来,顺着紧绷的皮肤滚落,留下一道道微弱却刺眼的痕迹。 “县委江书记及几个常委们都在陪着。关部长…脸色很严肃,”沈近南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仿佛生怕惊扰了空气中无形的压力场,“说…说等您到了,立刻宣布任命决定。” 他喘了口气,像是要把后面的话用力推出胸腔:“江书记让我无论如何,以最快速度找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