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没翻,只用麻绳捆好,放在书案旁边。 苏晚晴从后院进来,端了一碗温水,轻轻放在桌上。她看了眼箱子,又看了看墙上的旧蓑衣。她拿下来,拍了拍灰,叠好塞进柜子深处。 “今天走?”她问。 “嗯。”林昭应了一声,起身推开窗。院子里的老槐树比以前高了很多,枝叶盖住半个小院。墙角还有当年搭药棚的石台,现在长满了青苔。 两人没再多说话。各自收拾了几件衣服,带了一把铁锹、一把短锄和两双草鞋。林昭把登记册留在桌上——那本记满红点、人数和进度的册子。它摊开着,最后一页写着:“百姓自管,诸事有序。” 他在旁边写下三个字:“可止矣。” 墨干了,他合上册子。他们锁了门,把钥匙塞进门缝底下。村口停着驴车,赶车的是个年轻后生。看到他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