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指尖正拂过鬓边一朵新鲜的玉兰——那正是惠懿皇贵妃,她早逝的母亲,作画时刚过及笈。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恰好落在画中人的脸颊与那朵玉兰上,给那早已褪色的容颜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暖金,仿佛时光在这一刻倒流,伊人犹在,兰香依旧。 长公主伸出指尖,极轻地拂过画中母亲的面颊。触感是平整的绢帛,而非记忆里温软的肌肤。她凝视片刻,终究没有卷起带走,只是将画像往晨光更盛处轻轻推了推,让那光晕完全笼罩住画中人。 然后,她拿起案上那只皇帝方才用过的、温热的茶盏,将里面残存的、已有些凉了的茶汤,缓缓地、郑重地,尽数倾洒在条案之前光洁的金砖地上。 琥珀色的茶汤无声漫开,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地面,蒸腾起最后一缕微不可察的白汽,像是完成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