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钻戒时,身后落地窗外的城市,正下起一场绚烂的烟火。“江燃, 嫁给我。”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的颤抖,眼底映着窗外流光, 亮得惊人。我们在一起七年了。从一无所有的大学时代, 到如今我拥有了自己的独立设计工作室,他也在公司里做到了项目总监。七年, 两千五百多个日夜,我们像两株相互缠绕的藤蔓,早已深入彼此的生命肌理。我以为, 这便是世界上最顺理成章的求婚。我笑着,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周围是朋友们的欢呼和起哄,空气里弥漫着香槟的甜腻和玫瑰的芬芳。我伸出手, 让那圈冰凉的金属套上我的无名指,不大不小,刚刚好。“我愿意。”我说。 沈迟激动地站起来,将我紧紧拥入怀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