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吞噬着最后一点生机。北蛮的战鼓声像是敲在人心尖上的重锤, 每一下都震得脚下的青砖瑟瑟发抖。我是沈如月,镇北将军顾清舟的发妻, 也是这襄阳城如今唯一的守将——名义上的。因为真正的守将,我的夫君顾清舟, 此刻正在将军府的密室里,往马车上搬运着最后一箱黄金。“如月,你听我说。 ”顾清舟穿着一身便装,并没有披甲。他看着满身是血、刚从城墙上撤下来换防的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一种名为“理所应当”的情绪掩盖。“北蛮势大, 襄阳城守不住了。朝廷的援军迟迟未到,我们不能都死在这里。顾家不能绝后。 ”我握着红缨枪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指节处传来钻心的疼。我没有看他, 而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