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后怕。 脖子经过了包扎,已经裹上了纱布。 只是声带受损,她每说一个字都疼得厉害,就连声音也一直是沙哑的。 此刻,她气恼地捶打着床铺,眼里满是恶毒: “贱人!居然敢掐我!等我好了,我一定十倍百倍还给她!” 一旁的盛寒洲一听她的话,顿时气得低喝: “行了,你要是不做出那种事,念念的性格也不会和你拼命。” 沈书棠含泪看向他: “她差点掐死我,你还凶我?” 盛寒洲刚才发给苏念安的消息,迟迟没有得到回复。 他又伤了苏念安,这会儿正是心乱如麻。 此刻,看着沈书棠一脸委屈的样子,他心底也浮现出不耐烦: “如果不是你口无遮拦,念念怎么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