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软?” “嗯嗯。” 施黛语调飞快:“头发软,腰很软,性格也软。” 她的手臂环在江白砚腰间,说话时微微一动,惹得后者颤了颤。 两人彼此相贴,这道微不可察的战栗变得尤其明显。 施黛笑著戳他后背:“你怎么还这么怕痒?” 江白砚受著濒死的伤也能咬牙去忍,唯独禁不住痒。 如此古怪的体质,源于他多年的替傀经历。 施黛心知肚明,没有把话挑明,只挑眉笑笑,捏上江白砚侧脸:“以后我多抱一抱,你就不会这么受不住痒了。” 江白砚笑著应:“好。” “对了。” 施黛说:“还有我的祈愿笺。” 她早就有了准备,松开江白砚后,很快挥笔落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