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突破的工具。 她不过是个绊脚石,若沈墨儒认出了她,一定会避之不及。 “沈仙君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仙君是这里的主人才对。”云惜月眨眨眼,如同蝶翼一样的睫毛跟着煽动。 沈墨儒看着她懵懂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密密麻麻地疼。 十七年了。他的阿月,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他曾是她的夫君,不记得他们曾在这张雕花大床上同床共枕。 昨天晚上他去查过江满月这一世的父母,这一世她过得很好,是被捧在手掌心的大小姐,天真烂漫。还有一个即将娶她的未婚夫,之后她会和未婚夫生儿育女平安顺遂地过完这一生。 可一想到她的人生里再也没有他,他便嫉妒得发疯。 殿内的烛光跳跃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