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被告席上痛哭流涕,把那套“为了救女儿才不得已”的说辞又搬了出来。 “我是爱她的啊!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我哪怕有错,也是为了她好啊!” 旁听席上,有些不明真相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甚至有些动摇。 毕竟,把亲生母亲送进监狱,听起来确实太冷血了。 轮到我出庭,我没有辩解,只是默默提交了两份证据。 第一份,是那天在餐厅的录音录像,她亲口承认是为了钱卖女,还炫耀当年的罪行。 第二份,是一张发黄的体检报告。 那是当年苏秀兰收留我后,带我去医院做的第一次体检。 屏幕上展示着那份报告。 旧伤叠新伤,软组织挫伤,烟头烫伤,甚至有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骨骼发育迟缓。 全场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