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我出生、也埋葬了我的城市。风穿过我的灵魂,没有一丝触感,就像我这二十年来, 看着世间万物变迁,却什么都抓不住。我守在这里,守了二十年,只为等一个人——苏晚。 我的青梅,也是恨了我二十年,恨到不肯踏回这座城市一步的人。1我和苏晚, 在老巷深处长大。那条巷叫“青石板巷”,路面是凹凸不平的青石板, 下雨天会积起小小的水洼,踩上去溅起的水花,能沾湿裤脚。她家开杂货铺, 就在巷口第一家,门面不大,摆满了油盐酱醋、零食玩具,还有各种针头线脑, 空气里永远混着酱油的咸香和糖果的甜腻。我家在隔壁,是间修车铺, 我爸是个沉默的修车师傅,手上永远沾着洗不掉的油污,我从小就跟着他递扳手、拧螺丝,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