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有什么安排?”同事笑着将一颗红润的苹果塞进我手里。我接过苹果,那表皮红得锃亮, 在掌心转了一圈。办公室的格子间空了大半,只剩下几个单身的同事还在工位上,看似忙碌, 其实不过是在摸鱼等下班。窗外的天色暗得早,霓虹灯已迫不及待亮了起来, 红绿交织的光透进室内,在桌面上投下晃动的、斑驳的影子。“我不过圣诞节,”我耸耸肩, “又不放假,可不得好好瘫床上跟周公约会去。”同事咯咯笑起来,一边收拾包包一边摇头, “好好好,知道你喜欢瘫着了。那我先溜啦,男朋友在楼下等着呢。”她欢快地推门离开,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走廊里渐渐远去。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发出的微弱嗡鸣。 我把玩着手中的苹果,冰凉的触感从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