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努力维持平稳,但尾音还是带着颤,“盆子……盆子上的血渍太难洗,我、我多刷几遍……” 忠伯没说话,提着油灯慢慢走进厨房。油灯的光晕随着他的移动在墙壁上投下巨大而摇晃的影子,像某种择人而噬的怪物。他在水槽边停下,低头看了看盆里淡红色的水。 “是难洗。”忠伯缓缓道,“怨煞之血,秽气深重,寻常清水是洗不干净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将里面暗红色的粉末倒进水槽。粉末遇水发出“嗤嗤”轻响,冒起一股带着奇异香气的青烟。水槽里的血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清,最后恢复透明。 阿才看得目瞪口呆。 “以后用这个。”忠伯将纸包放在灶台上,目光终于转向阿才,“福顺呢?” “福、福顺哥……去后院检查井盖了,说怕晚上风大……”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