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头,那太冲动了,她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她指腹无意识的摩挲着白大褂口袋里的物证袋,里面装着死者指甲缝里刮出的蓝盾牌微粒。 三年前导师的话突然撞进脑海:“凝儿,猎手最锋利的刀,永远插在自已心上。” 沈凝收敛心神,将注意力放回了那条线索上——死者指甲缝里的蓝盾牌防水涂料。 凌晨四点十七分,市局物证科的灯光还亮着。 她将光谱分析报告打印出来,折好塞进公文包夹层,又顺手把昨夜没喝完的咖啡罐扔进废纸篓。 第二天一早,江城最大的建材承包商宏业建工的工地上,粉尘和噪音混杂。 空气里是水泥的碱味,还有切割机摩擦钢筋的焦糊味,呛得人喉咙发干。 远处的塔吊在风里吱呀作响,混凝土泵车嗡嗡的震动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