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过一般火辣辣地疼。不过眨眼功夫,就有人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脸色涨得发紫,脑袋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昏沉眩晕感铺天盖地袭来,胃里更是翻江倒海,恶心得直想吐。更要命的是,有个外国雇佣兵没来得及捂嘴,毒气呛进鼻腔,脸上的皮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斑,冒出细密的水泡,疼得他嗷嗷直叫。 “是腐蚀性毒气!”二叔的吼声穿透混乱,他一把扯下背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出防毒面具狠狠扣在脸上,“快!都把防毒面具戴上!剩下露出来的皮肤,全用溪水打湿!晚一步就烂肉蚀骨!” 众人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去掏背包里的防毒面具。李恒动作迅速,套上面具的瞬间,只觉得鼻腔里的辛辣味淡了几分,可裸露在外的手背还是沾到了一点毒气,顿时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他不敢耽搁,立刻拧开行军壶,将冰凉的溪水劈头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