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 “你去哪了?”他头也没抬,语气不耐烦,“饭都凉了。” 许沁看着眼前的狼藉,又想起孟家别墅的温暖,一股火气直冲头顶:“宋焰!你还有心思打游戏?你的工作怎么办?队里都要开除你了!” 宋焰终于暂停游戏,皱着眉看她:“我能怎么办?孟宴臣不肯帮忙,难道我去坐牢?” “我去求过他了!”许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我在他们家门口站了一下午,冻得半死,他们根本不理我!孟宴臣说,这是我们自已选的路,活该!” “活该?”宋焰猛地站起来,把游戏手柄摔在沙发上,“他孟宴臣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他生来就什么都有,哪里知道我们的难?要不是你当初非要跟他划清界限,把话说那么绝,他能不管?” “你怪我?”许沁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