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横空归来,才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储位,才让他落得个远赴西北、守着苦寒封地的下场。 可此刻听着刘郗的任命,他才惊觉,原来就算没有黄昊,他也未必坐得上这储君之位。 刘郗分明比他年幼,论母族也比不上他,如今却是既有单字王爵的尊荣,握着邺州富庶封地,又能留京执掌实权。 可是他呢? 一句“年满十八即赴封地”,便将他彻底逐出了京城这盘棋局,连留在朝堂博弈的资格都没有。 然而,再想想刘郗在皇子考核中拔得头筹,他心中还是有了些许释怀—— “原来,我才是最差的。” ...... 待刘郗淡然跪地谢恩后,梅礼便继续宣告下一个皇子的册封。 余下几位皇子的封爵旨意,皆是按部就班地宣读,无甚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