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倚在床头,反复琢磨着皇帝之前的那番话,心头百味杂陈。 忽听得外头传来一阵脚步纷乱,还有宫女们压低了声音的请安声,由远及近。 帘栊一挑,原是宁妃过来了。 她今儿个外罩着件银灰鼠皮的比甲,并未施多少脂粉,气色却已比之前好了许多,眉眼间那股子飒爽劲儿又回来了几分。 她人未到,声先至,“人呢?我那两个宝贝疙瘩呢?快抱来给干娘我好好瞧瞧!” “我给你讲,我中午吃了饭就想过来了,谁知道还被他抢了先,好容易才等他走,差点儿急死我了!” 赵玉儿许久不见她这般风风火火的,脸上也露出真切的笑意,故意打趣道,“孩子刚生出来还不会跑呢,妹妹怎么还这般急性子?” “孩子们刚刚被送去吃奶了,现下估计正由乳母抱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