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再也无法启动。 只有床头,放着一大碗洗得干干净净的野桑葚,紫得发黑。 我捡起一颗放进嘴里。 还是那么甜。 乌景湾镇的日子像溪水一样平静流淌。 妈妈种下的花苗又长起来了。 菜园里的白菜水灵灵的,惹得邻家的大公鸡总来偷啄,大黄便尽职尽责的汪汪追撵。 手术后我很少再发病。 随身带着喷雾,我和其他孩子没什么两样。 只是偶尔的偶尔,会有一辆半旧的汽车,停在离小院不远不近的路边。 车里的人紧紧握着方向盘,从不下车。 有时候我会怀疑,她是不是也生病了?否则为什么总是低着头,眼睛从不敢看向我呢。 三年后的夏天,我收到了省城重点高中的录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