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折叠的纸,边缘泛着暗褐色的痕迹,像干涸的河床。林晚拾起时,指尖微微发颤——那不是墨水,是血。 她屏住呼吸,展开信笺。纸是医院病历的背面,字迹颤抖如风中残烛,却一笔一划,刻入纸背: “林晚: 我是第38封信之后,第……记不清了。我被锁在城南老宅的二楼,窗户钉了木条,门有三把锁。 我丈夫说,我‘疯了’,因为我问他:‘这房子,能不能写我名字?’ 他扇我耳光,说我‘不知好歹’。我流产了,血流了一床。他把我送进医院,又接回来,说:‘你再闹,孩子以后上学、落户,我全不认。’ 我不敢闹了。 可我每天夜里,用指甲在墙上划一道,记日子。墙上已有107道。 我偷藏了半支笔,撕了病历纸写信。血是今天早上刷牙时,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