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阿峰还有一个弟弟,叫薛丘。” 玉子墨抬起眼,看见薛岳侧脸映着烛光,神情隐在明暗之间。 “只是他不在了。”薛岳顿了顿,像在吞咽某种经年的钝痛,“他的死,成了我和阿峰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 他转头看向玉子墨,眼神复杂:“那天阿峰带你回来,我有一瞬恍了神——你侧脸的轮廓,和他真像。” 玉子墨喉咙发紧,安慰的话堵在胸口,终是沉默。 “不必说什么,”薛岳像是看穿他,轻轻摇头,“这么多年,我们总算学着与那片阴影共处。” 他从怀中取出一物,递过来。那是一枚戒指,戒身古朴,嵌着一颗青幽的宝石,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青戎戒,不算什么高级货,但里面约有一间屋子大小的储物空间。” 玉子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