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妹子,那宋家的小子听说快不行了,临死前一直喊着你的名字,想见你一面,你去不?」 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脑海中浮现出当年初见宋砚时的模样。 那是上元节的灯会,他站在灯火阑珊处,一身青衫,温润如玉,替我解出了一个灯谜。 那时的他,眼里是有光的。 可惜,那光终究是被贪婪和虚荣吞噬了。 「不见。」 我仰头饮尽杯中酒,烈酒入喉,烧得心口滚烫。 「死便死了,与我何干?」 我现在过得很好。 我重整了黑云寨,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黑白两道都要给我几分薄面。 没有了那些糟心事,我活得比谁都潇洒快活。 我走出了寨门,看着满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