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搅了两下,手背烫得通红也不躲。孙婆子眼角瞟着院外巡更的黑影,等那灯笼走远了,才从蒸笼里拿出一个热馒头,掰开一角塞进张油纸包着的羊皮卷,又飞快捏合,面上一点裂痕都没留。 这馒头是特意多蒸的,白面掺了小米,香得很。孙婆子拿布兜裹好,袖子一拢,靸着旧布鞋就往外走。厨房到角门不过二十步,可每一步都得踩准——前头厅里刚来过贵人,刺史府的眼线肯定加了岗,连扫地的老仆看人的眼神都带着打量。 角门外那条小道黑得不见五指,只有远处营房的火光映着地面。孙婆子站定,咳嗽两声。风里传来脚步声,又轻又稳,一点杂音都没有。孙婆子没抬头,只把布兜往暗处一递。 “给你的。”孙婆子嗓音压得极低,“藏了北戎动向,吃的时候小心点。” 接布兜的人没应声,只手指一扣,布兜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