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还只是个孩子,和他没有关系,他是无辜的。” 我慢条斯理的品尝手中的咖啡, 轻轻的抿了一口后,才看向她, “无辜?” “你确定他是无辜的吗?” 听了我的话,宋以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不敢再开口说话。 因为她心里清楚的知道,他儿子遭受霸凌并不无辜。 他儿子是一个天生坏种,在学校里经常欺辱别人,常常要宋以玫给他“擦屁股”处理。 后来更是仗着沈清迟的接济资助,更是变本加厉的为非作歹。 现在他所遭受的痛苦不过是他伤害别人的万分之一。 我不想听宋以玫在这里哭哭啼啼,便让林叔起身送客。 谁知道一直跪在地上的宋以玫突然暴起,从怀里掏出一把水果刀, ...